约34万份经过重新定价的医疗与健康保险及伊斯兰保险保单,在短短一年半内被取消或退保,显示越来越多大马家庭面对的已不只是保障是否足够,而是每月保费还能供多久。
国家银行、财政部及卫生部公布的基础医疗与健康保险及伊斯兰保险计划白皮书显示,从2024年1月至2025年6月,国内经过重新定价的保单中,约5.2%最终退出市场。
有关数据背后,是医疗收费、索赔成本及保险开支同步上涨的现实。大马统计局公布的初步报告显示,2025年我国健康价格通胀达到3%,较2024年的1.4%增加超过一倍。
其中,健康服务价格涨幅从2024年的0.9%扩大至2025年的4.4%,保险相关开支更上涨9%。同期药物价格增加2.7%,医疗设备价格则上升1.2%。
药物依然是家庭健康开支中占比最大的项目,在健康价格指数中的权重达到38.9%。这意味着,国人承受的医疗压力并不只来自私人医院账单,日常药费、医疗服务及保险开支都在逐步增加。
不过,统计局所计算的3%健康价格通胀,与保险业经常提到的双位数医疗成本趋势并不是同一项指标。
健康价格指数主要观察家庭实际购买医疗商品及服务时面对的价格变化;医疗成本趋势率则用于评估医疗计划及保险索赔成本未来可能出现的变化,两者涵盖范围和计算方式不同,不能直接放在一起比较。
真正让保险业者及保户感到压力的,是索赔成本上涨速度明显快于保费。
世界银行针对2022年至2024年匿名保险索赔资料展开分析后发现,2024年我国医疗与健康保险及伊斯兰保险索赔通胀高达21.6%,同期保费通胀则为13.2%。
换言之,即使保费已经明显调整,保险公司收取的保费增幅,仍追不上医疗索赔成本上涨的速度。
研究也发现,约75%的整体成本增长来自医疗服务使用量增加,而不仅是同一种治疗突然大幅涨价。
患者接受更多检查、治疗及医疗服务,不同治疗组合和住院方式发生改变,都会推高最终索赔金额。医院用品、医疗服务、化验及检查等项目,占整体索赔金额超过70%,而且比重仍持续增加。
2024年约23.6%的住院病例,被归类为可能透过加强基层医疗、疾病预防、早期发现及慢性病管理,长期减少发生的住院个案。
这意味着,控制医药保险成本不能只靠限制保费涨幅。
若医疗服务使用量、医院收费结构、治疗方式及资源配置没有同步改善,新增成本最终仍会回到保险体系,再转化为未来的保费调整。
部分保户面对的涨幅也远高于一般家庭能够轻易消化的水平。
白皮书显示,在临时缓解措施实施前,40%的重新定价保单面对11%至20%的保费涨幅,另有30%的涨幅介于21%至40%。
此外,5%的保单涨幅达到41%至60%,另有4%的保单涨幅超过60%。
医疗保险并非供几年便结束的短期产品。保户年龄增加后,医疗风险与保费通常也会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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